秦川站在街边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那千块钱攥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比他在训练场扛着的沙袋还难受。张伟是个老实人， Validators 联系他说有个保安的活儿，管吃住，一个月给三千块。可现在，钱丢了，活儿也没着落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透透气。巷子窄，两边堆着些杂物，垃圾桶里飘着几个塑料袋。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嗡嗡嗡吵个不停。好奇心起，他走了过去。

人群里有个胖大妈，正指着一个年轻小伙的鼻子骂：“你个王八蛋！我儿子辛辛苦苦攒的钱，让你给糟蹋了！”

秦川走近一看，明白了七八分。那小伙子大概二十出头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小护士，正低声安慰他。桌子上的东西撒了一地，酒水、饭菜，狼藉不堪。

胖子儿子指着小伙：“你小子喝醉了，闯进我们饭店，把老娘的心爱之物给弄坏了！你说说，怎么办吧？”

年轻人显然也醒了，眼神躲闪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赔，我赔多少都行！”

“赔？你赔得起吗？那可是祖传的手艺！”胖子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秦川皱了皱眉。什么手艺？他凑近了些，借着光线往桌上一瞥，眼睛猛地睁大了。那桌上躺着个巴掌大的黄铜牌子，上面刻着几行模糊的字，旁边还放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。

“这是……”秦川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退伍前是军医，虽然没接触过什么灵丹妙药，但那些古怪的方子、偏门的手艺，他也见过不少。这牌子上的字，他依稀能认出两个字——“中医”。

胖子还在嚷嚷：“我们家老爷子就指望这个了！你小子要是敢不给钱，我让警察把你抓起来！”

年轻人脸色更白了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那小护士也急了，对着胖子喊：“阿姨，您先消消气，咱们有话好好说嘛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嗓子插了进来：“钱的事好说，但得先看看东西坏了没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休闲T恤的年轻人站了出来，正是秦川。他手里捏着那黄铜牌子，眼神平静地扫过胖子母子。

胖子认出了他，正是那家小餐馆的老板：“你不是刚才那个喝醉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