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拐进这条小巷，心里正烦着。阳光刚好处在头顶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那攥着钱的右手心都给汗水浸湿了。他自个儿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退伍回来第一天就出这种岔子，钱丢了不说，连个正经班上不上都悬了。

前面那人影晃了晃，像条泥鳅似的从墙根蹿出来。手里还捻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朝秦川兜里伸手。秦川眉头一拧，正想发作，那手刚搭上来，就感觉不对劲。对方力道收得极快，手指不老实地在他掌沿抹了一下。

“嘿！”秦川眼睛一瞪，面上不动声色，左手猛地插进怀里，一把抓住了来人手腕。这动静把几个从旁边探头的混混都吓退了半步。巷子里霎时间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叶的声音。

来人吃痛，但反应极快，脚尖一点地面就往后仰。秦川没给他机会，左手勾住他后领直接提了起来。那家伙脚跟离地，正好被秦川顺势掼在墙上。头顶“哐当”一响，响声比雷还震耳。来人倒在地上直哼哼，拳头却还惦记着打他裤裆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秦川皱眉，膝盖直接碾在他背上。那家伙“嗷”一声惨叫，终于老实了。秦川蹲下身，掏出手机往他脸上拍了拍。“捡钱？”他语气平淡，眼神却锐利得能剜出人心窝子。

旁边围观的几个小护士护士都捂着嘴，眼神飘忽得像看疯子。刚才的擒拿动作快得看不清，只觉得像电影里踢馆的片段。一个扎马尾的小护士悄悄拉了拉旁边同事衣角：“哎，这人……是不是 TVB 里跑出来的？”

单元门响铃，警笛由远及近。穿着藏蓝制服的警花提着对讲机冲进来，一眼就看见最前面那个瘫坐在地的青年。她高跟鞋跺了跺，用对讲机喊了一声，转身朝秦川走来。

“这位先生，”她的声音清亮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利落，“这里的事，要不要跟警察说一下？”

秦川没动，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十块钱，丢还那人。那人缩着脖子接过去，眼神躲闪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。”

警花愣了一下，随即朗声笑了：“误会误会。我是苏蓓，派出所的。”她伸手想递证件，被秦川躲了过去。

“没兴趣，”秦川头也不抬，“他们想干什么，你们问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