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拉格霍恩又敲了敲实验台，这次声音更重了，整间教室都跟着震了震。他眯着眼，盯着林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“林峰，”他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诗呢？第三遍了。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进霍格沃茨的？你念了几年书，才连这点东西都记不住？”

林峰动了动嘴角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开口。他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，那动作快得看不清具体在干嘛。教室里安静得只听得见斯拉格霍恩的呼吸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、偶尔响起的书本翻页声。

“真是个奇怪的孩子。”斯拉格霍恩自言自语，“从第一眼看见他，我就觉得他不对劲。眼神太冷了，像冰封的湖面，连笑都看不出是什么表情。”他摇摇头，难得有些失神，“蛇佬腔……老天，这孩子要是选了黑魔法防御课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
就在这时，斯拉格霍恩手中的坩埚突然震动起来，里面的坩埚水开始冒出更多气泡，颜色也从浑浊变得有些偏红。他皱起眉，拿着坩埚走到窗边晃了晃。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他嘀咕着，目光扫过窗外，又落回林峰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

林峰像是没听见教授的话，手指还在桌上转圈，这次转得更快了些，桌面上已经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半躺在桌子上，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

斯拉格霍恩又敲了敲实验台，这次的声音像打鼓一样。林峰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教授一眼，然后又垂下眼帘，继续摆弄手指。

“林峰。”斯拉格霍恩提高了音量，声音里带着怒气，“抬起头来！”

林峰终于动了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踱到教授面前，手里还抓着几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小树枝。斯拉格霍恩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他就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

“教授，您刚才说我是怎么进霍格沃茨的？”

斯拉格霍恩愣住了。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嘴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
林峰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“我知道我是因为魔法 aptitude test 进来的，但您说我是哪一年？是哪一年我通过了那场测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