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子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对着镜子补了最后一遍口红。镜子里女人穿着得体的酒红色连衣裙，衬得她肤色苍白，眼神却很亮，像淬了毒的钢针。

“呵，傅墨寒，你还真把我当金丝雀了？”她对着镜子自嘲地勾了勾唇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老爷子那边催了，九点前必须到。

乐子芊撇撇嘴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。她翻开包里的丝绒盒子，里面是傅墨寒刚给她的限量版包。她捏了捏软糯的羊皮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就这包，就想让我卖笑？”

电梯一路上行，豪华的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乐子芊提着包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。客厅里坐着几个人，衣着光鲜，神态各异。

傅墨寒坐在沙发主位，侧脸线条冷硬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她一进门，他便抬了抬眉，目光落在她身上几秒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
“到了。”乐子芊把包放在茶几上，声音干巴巴。

“嗯。”傅墨寒点点头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“今天几位都是生意上的伙伴，多关照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乐子芊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这意思是怀疑她能力不行，需要人衬？

酒过三巡，一个中年男人开始吹嘘自己儿子在海外读书，家世显赫。乐子芊端着酒杯，耳朵却不着痕迹地飘向旁边的讨论。

她想起刚进公司时，傅墨寒故意安排她去搞砸面试，后来又暗中降了几个关键竞争对手的分公司业绩。这家伙分明是不想让她风头太紧，又想让她显得不那么无能。

“傅总真是慧眼识珠，子芊小姐如此有才华，难怪……”

男人话没说完，傅墨寒直接端起酒杯，直指乐子芊：“她才刚起步，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。老王，多带带。”

那叫老王的男人讪讪笑了，硬着头皮应着：“是是是，傅总放心，我一定好好教……”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，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
乐子芊嘴角微扬，心里冷笑。傅墨寒这是在给她立规矩，堵别人的嘴。她端着酒杯，故意走到那位中年男人旁边，笑盈盈地说：“王总说子芊才疏学浅，我倒是觉得，王总儿子的学校排名，恐怕……”

那男人脸色一变，周围人也纷纷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