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下就上来了，砸吧砸吧嘴，胃里翻江倒海。这味儿……挺熟悉啊。他记得前天晚上还在酒吧跟人掰扯手臂呢，怎么这就躺酒店房间了？“操，昨晚真他妈拼了。”林凡嘟囔一句，猛地坐直身体。这动静大得，差点把自己掀翻。

房间门被敲响了，林凡皱着眉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滚蛋！我没死！”门外顿了一下，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林凡刚想继续睡，手机响了，他手下一捞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。

“林少爷，您醒了？老爷让您赶紧去趟公司。”电话那头是家里的管家声音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：“知道了，等我。”他翻身下床，扯了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，冰凉刺骨。他踢开拖鞋，走向浴室，哗哗开水浇在身上，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出来时，林凡摸了摸下巴，昨晚好像刮了胡子，这胡子茬子硬邦邦的。他愣了一下，忽然想起个事：“操，完蛋了，今晚跟人打架，手机肯定丢了。”他想起昨晚酒吧里那场火拼，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。

管家已经等在客厅了，林凡接过他手里的早餐，草草吃了两口，就往外走。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往里走，为首的那个，林凡有点眼熟。

是赵雅！学校里的校花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以前他见着赵雅，要么就是绕道走，要么就是吹牛显摆。但现在，他可没空跟这小妞扯淡。他直接无视，径直走回公司电梯。

到了顶楼，林凡直奔自己的办公室，一进去就看到老爸林战正坐在沙发上抽烟。林战看到他，眼神复杂，叹了口气：“凡儿，你小子昨晚又干啥了？家里都报警了。”

林凡眯起眼：“报警？谁报的警？爸，您这形象啊，可不像能报警的人。”

林战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去你妈的，少贫嘴！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怎么了？以前老老实实的，现在天天就知道翘班，还跟人打架。”

林凡站定，双手插兜，下巴微微抬着：“爸，您管的也太宽了吧？我成年了，您当我是小孩子啊？”

林战放下烟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是担心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