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㶱又灌了一口水，杯壁上还沾着水珠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说话那姑娘，正被旁边人捧着高高的，笑得一脸甜腻。这场景挺俗套，但不知道为啥，那姑娘笑起来嘴角有点歪，看着不太协调。他皱着眉想，这年头，姑娘们笑都学得跟流水线上的玩具似的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旁边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放下时杯底撞到了桌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㶱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嘀咕这顿破茶会有完没完啊。他盘算着，等会儿去洗手间假装接个电话溜出去，实在不行就借口说头疼也行。

“林㶱，林㶱！”一个声音把林㶱从胡思乱想里拽回来。

他赶紧转过头，只见刚才那个捧着高高的姑娘不知怎么就晃晃悠悠地凑了过来，脸上还挂着刚才那种甜腻的笑容，但仔细看，眼睛有点红红的。

林㶱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果然找上了。他往后挪了挪，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猥琐。

“那个……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什么，是在找人吗？”姑娘应该是在问其他什么，但眼神有些飘忽。

林㶱不是不想搭话，是根本不想搭这个话啊。他硬着头皮，指了指旁边的位置：“没……没，我自己一个人。”

姑娘也没在意他的回避，自顾自地坐下，放下手里东西，掏出手机开始刷。

林㶱松了口气，终于不用说话了。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杯子上，盯着那袅袅的白烟。这水也太好喝了，温温的，挺舒服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想拿旁边的纸巾擦擦嘴角，手还没碰到纸巾，那姑娘突然说话了。

“你刚才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说什么又舍不得，“你好像不太喜欢这里的氛围？”

林㶱心里一惊，这都能看出来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含糊地说：“没，就是……不太习惯这种场合。”他说完就觉得这解释太苍白无力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那姑娘没再追问，继续低头玩手机。林㶱偷瞄了她一眼，发现她转头时，眼睛正好对上他。那眼神挺亮，像……像水一样？ 他心里疑惑，这姑娘怎么突然转性了。

“哎，对了，”姑娘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听说你要开发一款新的……智能产品？”

林㶱一愣，她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