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手机从口袋里滚出来，砸在地上。

“操！”他踢开手机，看着出租屋墙上斑驳的污渍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昨晚又宿醉，今早被闹钟闹醒，脑袋像被铁锤砸过，宿醉后的疲惫让他只想一头栽进被子里。

他赖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大学毕业后，他在这家广告公司干了三年，工资涨了没多少，头发掉了不少。每天挤地铁，面对老板的画饼，应付同事的闲聊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胡思乱想。

“谁啊？”他头也不抬。

“小林，我。”是住在隔壁的王胖子。

林凡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订外卖，爬起来开门。

“哟，大少爷还没起床呢？”王胖子挤进门，一脸戏谑。

“滚蛋，胖你个大头鬼。”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从包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：“喏，嫂子让我带给你的，说是补充营养，提升脑细胞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凡接过点心，香味扑鼻，他眼睛一亮，“嫂夫人的手艺还是这么诱人。”

“那是，我们家苏姐是金牌会计，做的点心能上大菜谱。”

王胖子走后，林凡把点心放到桌上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苏醒了。

他定睛一看，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，原本普通的纹路，此刻竟浮现出一道古朴的龙形图案，还隐隐发光。下一秒，图案消失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林凡愣住了，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！

他冲到厨房，拿起刀想切开手掌看看，手一抖，刀掉在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后背一阵发凉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公司总编打来的：“林凡，你昨天那个创意案怎么还没改？客户下午就要见，你小子不会是又翘班了吧？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接电话：“不，不翘班，马上改，马上改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都说了不是幻觉，难道那是……”

他走到镜子前，盯着自己的脸。没错，他的左眼角似乎多了几道细小的纹路，像是在眼尾描了画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冲出房间，在楼下便利店买了束玫瑰花，直奔附近一家高级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