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站在客户公司的落地窗前，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，又沉又闷。外面是繁华的都市，车水马龙，可这玻璃墙把她和这个世界隔开了。客户大佬皱着眉头，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喷她脸上，小孩子脸薄，她只能强撑着笑，一个劲儿地道歉。

回到公司，办公区死气沉沉的。小张那小子正缩在工位上，眼睛红红的，像霜打的茄子。林晚星皱着眉走过去，刚想发火，老板沈漠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“晚星，你来了。”

林晚星心一紧，脚步顿住。沈漠然的脸色不太好看，眸子里带着那种能让人心底发毛的寒意。他是公司绝对的权威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张浩这小子是怎么回事？”沈漠然往她对面的椅子一坐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目光直直锁着她。

林晚星喉咙发干，小声解释：“他……新人，不小心把邮件发错了……”

沈漠然“嗤”一声笑了，“不小心？上次你跟我说小张有潜力，现在我看是眼瞎。销售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，你知道现在客户那边什么态度吗？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林晚星心上。林晚星攥紧了拳头，正要反驳，沈漠然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

“林晚星，你是小组长，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，要你何用？”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睛里。那眼神像刀子，直直戳在她心上。“我……”

“别找借口。”沈漠然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小张是我一手提拔的，你倒好，让他把客户都得罪光了！你告诉我，该怎么办？”
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林晚星感觉自己像被踩在脚下，尊严片片碎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我……我去客户那里道歉。”

沈漠然盯着她，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物品，毫无温度。“道歉有用吗？他们现在巴不得炒了我们呢！”他突然站起身，走近林晚星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晚星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你的退路，别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。你现在的表现，让我很失望。”

他的手掌带着凉意，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林晚星浑身一颤，想推开，却又被他冰冷的眼神慑住，半天没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