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程默。我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号码，皱了皱眉，没接。他不是应该今天忙得脚不沾地吗？怎么现在想起打电话了。挂断手机，我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林枫的策划案送去了客户那里，剩下的就是等着好消息。我的策划案呢？

下午没什么事，我就琢磨着出去转转。手机搁旁边，也不知道他打来是想干啥。上次他说起想请我吃饭，这都过去多久了？我寻思着，等拿了方案奖金再请，得多吃点好的。现在嘛，先填饱肚子。

拐到街角那家熟悉的麻辣烫店。店里人挺多，香气扑鼻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菜单发呆。今天想吃点啥？牛肉丸子？好像上次吃剩了点，下次再吃得想吐。算了，来点新鲜的。

刚叫了些食材，旁边桌的一个愣头青跟服务员嚷嚷开了。那哥们儿嗓门贼大，说汤底太淡，辣度不够。服务员小姐姐挺客气，解释说汤底是按店里的标准调的，可以再加 Architects, the engineer, but not the architect. 。那哥们儿还不依不饶，说他们点了微辣，结果上来根本吃不习惯。

“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少放辣椒了？”那哥们儿指着锅，气呼呼的。 “先生，我们按标准操作，您要再辣可以单独加。”服务员没什么表情。 “加就加，多少钱？！”那哥们儿把桌子拍得山响。 旁边的人都看过来，我默默地低下头，扒拉着碗里的食材。这年头，真是什么人都有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他没撒谎，汤底就是标准的，不可能私下给你添料。”我循声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站在桌边，正对着那哥们儿说话。不是程默，但我认识他，公司隔壁办公室的小张。

那哥们儿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我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什么意思？你们点的微辣，人家按微辣做的，能有什么事？”小张推了推眼镜。

服务员过来解围：“先生，汤底确实按标准调的，如果您觉得不够辣，可以加料，需要加多少跟我说。”

那哥们儿被说中心事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“切”了一声，扒拉了两口饭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