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程默。我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号码，皱了皱眉，没接。他不是应该今天忙得脚不沾地吗？怎么现在想起打电话了。挂断手机，我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林枫的策划案送去了客户那里，剩下的就是等着好消息。我的策划案呢？

电脑屏幕上是改了又改的方案，客户那边还是各种不满意。我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顶都要秃了。正烦躁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，程默走了进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看到我愁眉苦脸的样子，问道。

“还能怎么了？策划案改了又改，客户还是不满意。”我嘟囔道。

程默坐在我旁边，拿起方案看了看，“要不我帮你看看？”

我惊讶地抬起头，“你？你会看这个？”

“偶尔也帮朋友看看，虽然没有你专业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试试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程默一直在我旁边看方案，时不时提出一些建议。我发现他看问题的角度很特别，跟我完全不一样。他一针见血地指出我方案中的问题，然后给出改进意见。

“你这个思路太迂腐了，应该从客户的角度思考。”他指着屏幕说。

“可是……”我有些不服气。

“可是什么？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你的想法。”他打断我，“记住，方案不是写给你自己看的，是给客户看的。”

我看着程默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他说的没错，我一直在想自己的想法，而没有站在客户的角度考虑。

“你这么厉害，怎么不自己做？”我问道。

“我？我哪有你们专业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是搞技术的，不是搞策划的。”

“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我追问道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谢谢你上次帮我。”他说，“那个项目，多亏了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上次我帮助他解决了一个技术难题，他还特意感谢了我。

“别客气，我们是朋友。”我说。

程默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，你继续改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我叫住他，“你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程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“怎么突然请我吃饭？”

“就当是感谢你帮我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，想跟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