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咽了口唾沫，拿起其中一个苹果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九十年代末的小县城，半斤苹果得多少钱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他一个月工资也就几百块，这苹果放现在，至少也得几十。他想起上辈子，的工作就是蹬着三轮车送货，挣得那点钱，连买个像样的苹果都费劲。

他记得送饭来的那个人，姓李，是他上辈子单位的老员工，对他还算过得去。这人明天要过五十岁生日了，上辈子他穷得叮当响，别说送礼物，就是请人吃顿饭都拉不下面子。这一世，他决定让李师傅看看，他王猛今时不同往日。

宿舍里还有两斤饼干，是前一个住的人留下的。王猛打开，一股奶油味扑鼻而来。他记得，当时小县城哪有这么好闻的饼干，大多是芝麻盐的。他撕开包装，咬了一口，嗯，西式风味，比他上辈子吃过的任何饼干都好吃。

王猛盘算着，李师傅明天生日，送什么好呢？他上辈子倒是送过李师傅一包烟，可那烟档次低，李师傅也没怎么领情。这一世，他得送点实在的。他打开钱包，里面只有五十块钱，是他从医院偷溜出来时带出来的。五十块钱，在小县城也能买点像样的东西了。

王猛想了想，决定去市里买条鱼。他记得，李师傅一家都喜欢吃鱼，尤其是李师傅的爱人，身体不太好，吃鱼有好处。他换上干净的衣服，走出宿舍。外面的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不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。

王猛挤上公交车，一路来到市里。他走进菜市场，眼睛挑选着。一条两斤多的草鱼，看起来精神抖擞。他问摊主要个塑料袋，把鱼装好，又买了些鱼料。回到家，他开始动手收拾鱼。他记得，李师傅钓的鱼，他都会帮着收拾干净。这一世，他决定自己试试。

他找来盆和水，把鱼鳞刮干净，又把内脏掏出来。他的手指很灵活，几下就完成了。鱼收拾干净，他开始切鱼。他记得，李师傅喜欢吃鱼头鱼尾，鱼身他爱人会炖汤。他按照记忆中的方法，把鱼切好，又找了些调料，准备煮鱼。

煮鱼的功夫，他开始在宿舍里翻找东西。他记得，他上辈子有一本《官场潜规则》，当时他看得如痴如醉，可后来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