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，这是啥？这苹果咋比砖头还沉？"王猛拿着苹果，乐得不行，在他这双腿脚不方便的爹看来，这苹果就是个好东西，能卖个好价钱。王猛娘最精干了，把苹果擦了擦递给王猛："哎呀，你小子运气好，刚才卖菜那个老王头路过，说城西王记水果店缺几个帮手，时薪按块算，比咱们卖菜强多了。"

王猛嘿嘿一笑："那老王头眼光独到啊！"他这重生回来，连带着这亲妈都跟着沾光。他摸出兜里的玻璃纸，小心翼翼包了包苹果，揣进怀里。城西王记水果店，他记得，这帮人手忙脚乱不敢多要，因为前几回都闹了事。苹果挑了个小的，才半斤左右，但手感和色泽都好，关键是便宜！

"走，妈，咱们先去三中门口看看。"王猛娘乐呵呵地应着，推着自行车就往三中门口去。那会儿正午，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都得小心翼翼。王猛在队伍里混熟了，直接拎着苹果就往三中门口赶——他记得很清楚，这学校门口水果摊刚开张，生意火得一塌糊涂。王猛转了个弯，直接去了县银行对面，那帮人正围着摆摊。

"哟，这不是王猛嘛！"老王头一把就拽住他，咧着嘴笑道："我就说你小子机灵，看见没，刚卖完，就剩这么个！"王猛嘿嘿一笑："王叔，这苹果也是我讨来的。"老王头眼睛一瞪："小兔崽子，别给我装孝顺！我瞧见你小子揣着玩意儿在厕所里转悠半天，吓得我都不敢接！"王猛脸一红："嘿嘿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帮王叔留意嘛！"

生意是红红火火，但王猛瞄着县供销社的自行车棚，心里盘算着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明天县供销社有批滞销白糖，按理说这会儿早该处理了，可这帮小贩根本不知道，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！王猛悄悄往供销社方向使了个眼色，低声跟老王头说："王叔，我娘说了，晚上再忙也得歇着，明天……明天收摊得早。"老王头点头哈腰："得得得，你娘说的都对，你娘可是我们这儿的贤惠人！"王猛心里冷笑，他娘哪懂这事儿？他这是故意支开他们！

晚上收摊，王猛揣着赚的五十多块钱，直奔县供销社自行车棚。他记得供销社有个老会计姓李，这李会计是王猛上辈子结交过的朋友，大半夜的，他轻手轻脚进了供销社办公室，拍拍李会计的肩膀："李叔，这忙帮不了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