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他今天绝对是撞大邪门了。

手机突突震动个不停，屏幕上跳动着五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按掉了牛皮癣广告，抓起手机往下就是一摔——手机隔着水泥地，"啪"一声脆响，屏幕裂成蛛网纹，滋滋冒烟不走了。

"操！哪个不长眼的？"林凡怒骂一声，踹了踹旁边垃圾桶，里面全是没扔尽的奶茶杯。他是个自由职业者，成天混在市中心的共享办公区里，电脑一开就是一天，懒得跟人打交道。

突然，手机又亮了。

不是裂屏了，反而不省电了。屏幕上跳出一条语音短信，发信人居然是个加密号码。林凡点开，一个带着回音的男声传出来：

"朋友，张启山是你朋友对吧？他让我转告你，有个叫'无字玉璧'的东西在你们公司顶楼的天台，你要是有兴趣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。"

林凡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了。张启山？那可是传说中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，特点就是爱挖宝。无字玉璧？听起来像啥宝贝，可连名字都这么古怪。

他翻出手机通讯录，找到张启山那个几十年没联系过的号码。一拨过去，对面传来特有的机械电流音："您好，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"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张老估计是疯了，或者通讯录里存了个搞笑号码。

晚上六点四十五分，林凡站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。楼下乱糟糟的，一堆穿黑西装的壮汉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林凡心里嘀咕："我勒个去，这什么情况？打劫呢？"

等了十分钟，七个西装革履的人从旁边一辆黑色宾利里下来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戴着金丝眼镜，小拇指粗的金戒指在路灯下闪闪发光。

"林先生，请。"瘦高个微微欠身，伸出右手。

林凡盯着他闪着光的戒指，没伸手。瘦高个皱眉，正要开口，旁边一个穿风衣的年轻人突然开口："张老板，这小子完全配不上无字玉璧。"

林凡抬眼一瞥，年轻人穿着定制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眼神阴鸷得很。他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那部摔坏的手机——反正也打不了电话了。

"他是谁？"张启山推了推眼镜。

"我叫路明非。"年轻人突然报出名字，嘴角咧开个嘲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