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睿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的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差点拿不住。他不是个会做这种浪漫事的人，但跑了好几家西点店，愣是订了个和他一样姓氏的精致奶油蛋糕。那家店的小姑娘笑嘻嘻地问他：“周总，给谁庆祝啊？看着挺喜庆的。”

周明睿当时支支吾吾，最后还是小姑娘机灵地替他说：“肯定是你刚谈上的女朋友呗，看您那紧张样。”他当时脸一红，含糊应了声，现在想起来，都觉得丢人。

“沈月。”他还是下意识叫了这个名字。可叫出口的瞬间，他就觉得蠢。她现在是个商界女强人，他个落魄前夫还提着个蛋糕来干什么？丢人现眼？

店里人不多，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沈月。她正捧着一杯咖啡，抿了一口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周明睿走过去，轻轻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月月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试着叫了一声。

沈月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那双眼睛，和他记忆里没什么区别，只是多了几分锐利和疏离。她есitated了一下，“周总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周明睿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还是用这种带着点距离感的称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将蛋糕往前推了推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给你订了个蛋糕。”

沈月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喝咖啡。

周明睿尴尬地笑了笑，又道：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想……就是想来看看你，顺便……”

“周明睿，你是不是忘了谁开车送你来的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周明睿回头，是助理小李。

“我……我坐地铁来的。”周明睿脸上有点发烫。

沈月终于开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刚签完合同，有点累。周总下次再来吧。”

周明睿刚松了口气，沈月后面的话又让他僵住了。“还有，我不接受复合。”

她每一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，清晰，干脆，不留一丝余地。周明睿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疼了一下。他想起四年前，也是这样，她拿着离婚协议，冷静得让他心寒。

“月月，我们当年……不都了吗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不都了吗？”沈月重复了一句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周总当年是觉得，女人离了婚就活该守寡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