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睿站在季雨晴公司楼下，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才推门进去。偌大的办公区安静得过分，只有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传来。前台小姑娘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起身问道：“周总？您 是来谈合作的对吧？王总正等着您呢。”

周明睿皱了皱眉，接过一杯温水：“你们王总找我什么事？”

前台小姑娘小声说：“王总说……您最近生意上遇到点麻烦，她公司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周明睿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。麻烦？他倒是真挺麻烦的。自从被季雨晴那女人蹬了之后，他那家公司就一天不如一天。以前倒也罢了，现在……手下那帮人见他没落，一个一个跳槽，搞得他连个像样的人都留不住。

“王总……她怎么知道我遇到麻烦了？”周明睿放下水杯，语气有些干涩。

前台小姑娘促狭地笑了笑：“王总神通广大啊。不过……周总，您要进去吗？王总已经等急了。”

周明睿点点头，跟着小姑娘往里走。公司大厅里人来人往，他眼尖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站在角落里接电话。就那身段，那气度，分明就是季雨晴没错。

周明睿的心猛地一跳。他怎么会不认得她？明明……明明四年前分开的时候，她还是个走路都摇摇欲坠的小女人。

“那个……王总在吗？”周明睿走到前台旁边问道。

“在呢！王总正和季总谈事情呢！”前台小姑娘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季雨晴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。

季雨晴挂了电话，转身朝这边走来。当她看清周明睿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她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，随即恢复自然，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：“周总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周明睿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看着季雨晴，她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脖颈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，整个人亮得晃眼。

四年前，他们还没分开的时候，他何曾见她如此耀眼？

“王总就是你的女朋友？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旁边走了过来，他伸出手，“我是李总，李氏集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