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又抓了抓脑壳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还是像一锅乱炖，看得他眼晕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又给自己灌了口速溶咖啡，这咖啡苦得让他想起这三年的程序人生，简直是一样一样的。他嘟囔着，“这破智能工厂系统，bug比星星还多。

“哎，我说张姐，这系统是不是又出问题了？”老王晃晃荡荡站起来，拍了拍旁边张姐的肩膀。张姐正对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，眉头拧成了个麻花。

“王工，你说呢？”张姐头也不抬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最新一批订单的进度又滞后了，客户那边都快发飙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过去看了看显示屏。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条生产线的进度条，大部分都卡在半空中，像一群有气无力的僵尸。他指着其中一个进度条，“这是包装线，又卡壳了。我刚刚排查过，还是那段老代码，每次都在这个地方崩。”

张姐转过身，脸上写满了无奈，“王工，你能不能快点？这都要第三天了，客户那边已经打电话催五次了。”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？系统根本就是一锅烂粥，修了一个bug，又冒出来三个。这帮设计师瞎设计，根本不考虑实际情况。”

“少废话，快点修！”张姐拍了拍桌子，语气强硬，“客户要是不高兴，别怪我扣你奖金。”

老王撇了撇嘴，重新坐回电脑前。他打开代码编辑器，熟练地敲了几下，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代码。他皱着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偶尔还会停下来，皱着眉头思考一下。

“这破系统，设计得太复杂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明明可以简单点，非得搞得这么复杂，结果一堆鸡毛蒜皮的问题。”

就在这时，老王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您好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你是老王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“我是李娜，你之前申请的那个智能工厂项目，我们公司有意向合作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你哪位？我们之前似乎没见过。”

“我是李娜，这家公司的技术总监。”李娜的声音很专业，“我们听说你修智能工厂系统的技术很强，所以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团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