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过来,还没琢磨明白咋回事,就看见个姑娘坐在台阶上抹眼泪。我琢磨着这年头,咱得积点德,不然哪天自己吃亏了咋办?于是上去搭茬儿,一来二去,人姑娘倒不嫌弃我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,还跟着我回四合院了。
小说内容
狗日的周一早上,我睁开眼,宿醉劲儿还没散透,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这TM不是我家那张漏风的破木板床,我问着,挣扎着爬起来,一眼就瞅见墙壁上那块斑驳的“福”字——毛笔字,搁这儿都能看出年代感。
卧槽!穿越了?
我跪坐地上,手捂着脑袋,脑子转得像装了拖拉机。这都什么事儿啊?昨天我还跟兄弟几个撸串呢,吃多了烧烤,吹了点儿凉风,咋就睡一觉,直接蹦到这四合院来了?
环顾四周,低矮的砖墙,裸露的电线,对面楼上的防空洞铁门耷拉着一半,门口还挂着个脏兮兮的“军属”牌子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跳舞。这破地方,绝对不是我那二十一世纪,窗明几净的出租屋。
“操,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”我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,确实不是梦。
正懵圈着,院子里突然传来“噗嗤”一声,紧接着是压抑的哭声。我皱着眉,寻声摸过去,绕过堆满杂物的那角,只见一个穿着碎花布衣服的姑娘,正坐在东厢房的台阶上,怀里抱着个搪瓷缸子,哭得天惨地裂。
我凑过去,瞅她那脸,瘦得颀长,颧骨高高的,哭得眼睛红肿,那副小模样,看着还挺可怜。我清了清嗓子,凑近了劝道:“妹子,大早上的,哭啥呢?天要塌了?”
姑娘像是被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抽噎着问:“你……你是谁?这……这是哪儿?”
我心想,这姑娘问得也忒直接了,我硬着头皮回:“我?我姓王,刚搬来。你呢?咋一个人哭成这样?”
她愣了愣,哭声小了点,但还是抽抽搭搭的:“我……我叫春红,刚来投奔亲戚,可他……他一家子今晚都要走,就把我扔在这儿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我一听,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。这年头,人心是凉薄得狠啊。我叹了口气,递了根烟点上,问她:“你亲戚呢?为啥扔你在这儿?”
春红吸了吸鼻子,把缸子往旁边地上一撂,哭得更凶了:“我……我大伯一家子回老家了,就说我碍事,让我自个儿找地方去……我这人生地不熟的,哭唧唧的……”
我看着她那张倔强又委屈的脸,心里忽然就有点儿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