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个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我叫陈默，刚从老家二十四孝老实的农民当上，就稀里糊涂穿到这四合院里头了。具体咋穿的，我寻思了半天也想不明白，就记得头天晚上还和我家那口子唠嗑呢，一睁眼就成这副样子了。今儿一早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坐起来伸个懒腰，这四合院里的味儿可真够冲的。煤烟子味儿、老墙土味儿、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生活味儿，啥味儿都有。我掀开那件不太合身的旧褂子，看了看自个儿这身板，还算匀称，就是有点瘦，估计是刚过来那会儿没咋吃饭。

正跟自个儿较劲呢，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“咚咚咚。”这声音还挺好，不咋急躁。

“谁啊？”我忍不住吼了一嗓子，嗓子有点哑。

“我，小琴。”个女声，听着特委屈。

我乐了，还能是谁，昨儿个留下来的那个。我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

打开门一看，还真是个姑娘。梳着个油头，穿着条蓝布裤子，上头是件白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上，露出白皙的手腕子。正趴在门框上抹眼泪呢，看见我开门，手背往身后藏了藏，眼圈子更红了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我心里头一紧，这姑娘昨儿个还好好的，今儿咋哭成这样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住哪儿了。”她声音都哽了，“大娘不让我走，我也……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昨儿个是老李家的闺女，小琴，她爸妈离婚了，跟着她爸住了几天，今天她爸又临时回老家了，她就没地儿去了。

“你进来。”我往里让了让，“住这儿行不，我跟你大娘说一声。”

小琴摇摇头：“我不敢，大娘看着……”

我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我先去跟大娘说，你在这儿坐着。”

转身就往里走，屋里坐着个老太太，看着有六十多了，脸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黄颜色，但精神头还行。

“大娘，我给您添麻烦了。”我讷讷地说。

老太太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琴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哦，是你啊。这是……”

“我叫小琴，今天我爸妈临时回老家了，暂时没地儿住，大娘能不能……”

“住啥住，进来吧。”老太太打断她，又看了看我，“小伙子，叫啥名儿啊？”

“我叫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