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手一抖，那块温润的玉佩从指间滑落，在光洁的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死死盯着苏慕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个字。那块玉佩，是他十年前塞进她手心的，她说时日无多，要她拿着玉佩，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，就回来找她。她当时傻傻地信了，以为那是天大的承诺，是他不会丢下她的证明。

“把这些东西交出来。”苏慕白的声音没什么变化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那些玉佩，都是你偷的。”

林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动作太急，椅子腿刮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“你胡说！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被人扇了巴掌似的，“我怎么偷了？那些资料是公司重要的商业机密！”

苏慕白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像冰碴子一样扎人。“偷？”他挑眉，“林曦，你告诉我，那些玉佩，你怎么可能偷得到？我们公司有多少人能接触到那批资料？你告诉我！”

林曦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焦躁起来。那批资料她当然知道，那是公司核心机密，存放在保险柜里，谁都能说有谁能碰？她明明亲眼看到那些资料被带出来，关在会议室里，她当时以为苏慕白在开会，没太在意，谁能想到……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林曦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苏慕白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苏慕白往前走了一步，林曦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越来越乱，像被什么东西搅得翻江倒海。“林曦，我放你走十年，让你以为离开了我就活不了。现在，你让我看看，你到底有多能耐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冷笑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。

林曦终于绷不住了，她捂着脸，“你别说了……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……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“经历了什么？”苏慕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十年前，我告诉你，我根本不懂爱。你信吗？”

林曦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我不信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回来找我，为了那些玉佩？”苏慕白的眼神像要将她烧穿，“林曦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