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羽脚步没停，但速度慢了点。“嗯，走晚了，要被扫地出门了。”他语气有点飘，心里却琢磨着另一件事——那两个铜板，够不够付今天盘缠。

“不是吧？林师兄，你至于落到这地步？”张浩的声音带着点错愕，他快步追上来，脸上是同情的表情，“新规定不是要三个月后才能清退吗？你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”林惊羽摇摇头，掏出那两个铜板，在手里摩挲了两下，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丝土腥味，“反正我也留不住了。”他想起昨天练剑，剑气刚起，就被那两个铜板绊了一下，差点一剑劈空。

张浩看着那两个铜板，又看看林惊羽，不再多问，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我先走了，还得赶紧准备藏书阁的考核呢。”他拍了拍林惊羽的肩膀，转身朝宗门内走。

林惊羽目送着张浩的背影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以前，他要是没完成宗门任务，师兄师姐也不会这样看他。现在，他成了笑柄，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太阳正好，却被几朵乌云遮住了一角，像极了这宗门的前景。曾经辉煌的玉清宗，如今也开始走下坡路了。弟子凋零，资源紧张，他这种靠死磕练剑的剑修，更是没落得厉害。

“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林惊羽自言自语，将那两个铜板揣进怀里，算是暂时uryü养了剑的口粮。他得赶紧去找点活儿干，不然别说养剑了，就连自己都养不活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昨天捡到的两个铜板，以及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信纸。那是他老婆写来的，字迹潦草，语气却很冲。

“林惊羽，家里最近手头紧，你那些破铜烂铁卖了吧！再不挣钱，我就……就跟你那把破剑一起，被扔进垃圾堆！”信纸上最后一句，是划得最重的。

林惊羽想起家里那把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古剑，嘴角抽了抽。那把剑虽然只是下品，但锋利得很，二十年前，他还用它斩杀过一只四级妖兽。

他叹了口气，将信纸塞回怀里，开始往玉清宗外走。他得先去趟坊市，看看能不能卖点东西。虽然那两个铜板现在看来杯水车薪，但总得起点吧。

走在玉清宗外，林惊羽看着周围的热闹景象，心里却一片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