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哥，你这手劲儿是刚练过铁砂掌吗？”李狗子抹了把脸上的沙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盯着王猛攥得死死的酒碗。碗里的米酒还是温热的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 kilka 奇怪表情。

王猛没说话，就那么抱着碗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。风声呜呜地刮着，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他的衣角。林子里的路更窄了，枝杈刮得人脸生疼。他怀里还抱着个捆得严严实实的东西，刚才在林子里捡的。

“喂！我说王猛，你这……捡的啥啊？”李狗子跟了两步，忍不住问。王猛走的太快，他有点跟不上。

王猛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李狗子。他脸上被风刮得红一块白一块，但眼睛还是那么亮。“酒。”他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酒？这林子里哪来的酒？”李狗子更疑惑了。他来过这片林子不下十次，除了野狼就是毒蛇，哪有什么酒馆。

王猛没回答，只是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。那东西似乎有温度，透过布料都能感觉到。

两人又走了好久，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。那光亮很微弱，像是一盏豆油灯。顺着光亮走去，他们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屋子，屋子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写着三个大字：酒家。

酒家？李狗子惊讶地张大了嘴。他以为王猛是开玩笑，可王猛却一脸严肃地走了进去。

屋子不大，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。老板娘坐在桌边，正低头擦拭着一个酒杯。她看起来很年轻，长得也很漂亮，就是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冷冷的感觉。

“喝点什么？”老板娘抬头看了看他们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有穿透力。

“米酒。”王猛说。

“好。”老板娘给他倒了一碗米酒，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李狗子小声问王猛。

王猛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老板娘。老板娘倒酒的时候，他的眼神有些迷离。

“你捡到的那是什么？”李狗子又问。

王猛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一个孩子。”

“孩子？”李狗子愣住了。“在这林子里？”

“嗯。”王猛点点头。

老板娘这时已经把酒端起来，轻轻抿了一口。然后她看着王猛，说：“你为什么会救他？”

王猛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老板娘会问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