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被游戏系统扔进这个荒野求生比赛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“导演，你这光线不行啊！”的抱怨。

他扭头一看，吓得差点把刚抓到的鸟给扔了。只见一个穿着五颜六色运动服的大妈，正举着个打满补光灯的网红手机，对着他比了个中指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树荫都没有，我的美颜滤镜全糊了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他这要是赢了，绝对能申请个吉尼斯世界纪录——最惨的荒野求生主持人。

“拍摄是比赛规则，不是表演。”林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但又带着浓浓的东北口音。

“规则？规则不能改啊？”大妈赖皮地一笑，直接蹲到他对面，往地上一坐，两手抱胸，“那你说，怎么才算合格？我镜头前露脸不够，还是互动不积极？”

林凡汗如雨下。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，顺便捡点怪草当药草，结果这摄影大妈比山里头的狼还难对付。

“呃……你可以多展示一下环境植被。”

“嘁，谁稀罕看草？镜头效果打起来才好看！”大妈说着，把手机镜头怼到林凡脸上，还故意晃了晃，“导演，你让我笑一个！”

林凡想着，这要是被拍进去，他肯定算表情管理差。他憋着笑，结果不小心牵动了嘴角，露出一丝傻笑。

“哈哈哈！”大妈突然直接炸开嗓子笑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“你看看你，笑得跟个傻瓜似的！不过我喜欢！太真实了！”

林凡：？？？

“再来一次！”大妈抓着他的胳膊，“对，就是这样！露出惊喜的表情！”

林凡彻底崩了，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秋风刮跑的破布娃娃。

“导演，快，快拍几张素材！”大妈催得急，手机都快晃到他的鼻尖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一推。大妈没防备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摔裂了。

“啊！我的手机！”大妈捂着脸，指着他怒目圆睨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道：“那个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你赔！”大妈瞪大眼睛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这可是最新款！拍个视频都要几千块！”

林凡绞尽脑汁，从怀里的破麻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塞给她：“这个送你赔……呃，这个是野苹果，熟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