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寒靠在沙发背上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慵懒的狮子。“带洛晴晴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，“她不是在XR艺术馆跟人谈事情吗？跑来我这里做什么？”

秦小暖缩了缩脖子，小手无意识地把书包带子绕在指间。“她说……她说您想见她。”眼眶有点红，声音细若蚊呐，“我……我是她妹妹。”

“妹妹？”玄夜寒挑了挑眉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声音顿了顿。他没生气，反而摸了摸鼻子，“行啊，小暖是吧？长得挺标致，就是这鼻子……怎么闻着像哭过？”他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很明显，但秦小暖没Nonce，小脸一板，“谁……谁哭了您管得着吗？”

玄夜寒本来还想说点什么，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眼角余光瞥见两个佣人打扮的人正围着一个花瓶，花瓶歪倒在一边，紫色的碎瓷片铺了一地，其中一个人还手忙脚乱地跪在地上收拾。

“废物！还 tween 你们的工作吗！这点小事都办砸！”玄夜寒低吼一声。

两个佣人吓得一哆嗦，忙连滚带爬爬起来，脸上满是委屈。“少……少爷，我们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玄夜寒冷笑，“我看你们就是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”他挥挥手，示意旁边一个侍卫上前。

侍卫刚想动，秦小暖突然挡在了前面。“使……使劲，会弄伤他们的。”她拉住侍卫的袖子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……我来收拾。”

玄夜寒看着她，有点意外。这小丫头竟然还有点正义感？侍卫皱了皱眉，但看了一眼玄夜寒，还是停下了动作。

秦小暖深吸一口气，弯腰开始捡地上的瓷片。她动作很麻利，不一会儿就把碎片都捡进了袋子。她站起来时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玄夜寒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行啊，这收拾瓷片的活儿，你比两个佣人干得还快。”

秦小暖没说话，直接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“站住！”玄夜寒突然开口。

秦小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一脸疑惑。

“明天领证。”玄夜寒的声音平静无波，但秦小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
“领证？什么证？”她愣住了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玄夜寒上前一步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：“洛晴晴的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