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跑得气喘吁吁，怀里还揣着个小布包，里面的小石头嗷嗷叫唤。他往巷子深处拐了个弯，躲进一个破败的杂货铺后面，喘着粗气抹了把脸。

“小石头，小石头，消停会儿行不？”他靠着墙根坐下，从布包里掏出个水囊，拧开塞给自己灌了一口。

“哼，不是我说老头子你，这都跑出三里地了，那帮家伙这才刚尾巴尖露出来呢。”小石头在包里嘟囔，“拜托，咱们只是去给老刘家看看那闹鬼的厨房，至于像兔子一样吗？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那是你们不懂，我这叫声东击西。咱俩速度快，他们在前面 leaderboard 上盖 章，咱们在后面摸鱼偷闲。” 他把水囊塞回去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的腿金贵着呢。”

巷口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响，然后是几道急刹车的摩擦声，接着是几声不耐烦的咒骂。林风竖起耳朵听了听，那些骂骂咧咧的声音走了远去。

他这才慢悠悠地晃出杂货铺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巷子里死气沉沉的，旁边一家小饭馆的招牌上的灯泡是坏的，一直亮着个红灯，像张张牙舞爪的嘴。

林风拐进饭馆，里面人不多，只有一个老太太在角落里喝茶。他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，刚想招手让服务员上菜，就听见旁边包间里传出说话声。

“我说老刘啊，你这请了个什么玩意儿？本事是没看见，这说话方式，啧啧……” 声音不大，但林风听力好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何苦这么说？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点无奈，“人家上过电视，报纸上登过的，说是能捉鬼降妖，惊天地泣鬼神。哪像咱们这儿，闹了半天，是厨房的水管子冻裂了，飘上来点冷气，把老太婆吓的。”

“水管子冻裂？” 林风挑了挑眉毛，这年头，请天师看管厨房水管子？

“可不是嘛，” 那声音又起，“就是，你说搞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还不如找个管子的。算了算了，反正钱都花了，请都请来了，说两句好听的呗。人家辛辛苦苦跑一趟，不容易。”

“哎，也是。” 另一个声音应着。

林风心里冷笑，故弄玄虚，骗吃骗喝啊？不过，他这身法，跑这么远来充场面，估计也不是为了白吃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