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，嘟囔道：“哪个年代了还论年龄？他王大律师是不是觉得女人就得像他前妻那样温顺贤惠，年纪大了就不值钱了？”她越想越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坐起来说：“江时屿，你说这事儿糟不糟？” 江时屿正低头看文件，闻言抬眼：“怎么了？” “挂了姓王的电话，”林晚揉着额角，“他说我比他小十岁，不合适。” 江时屿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看纸。“这事儿我早就跟你说过。” “怎么？你就想看我受这份罪？”林晚眼睛一红，“你说你大我十岁，第一次带我去见朋友的时候，人家就问。现在相亲被拒，还不是因为年龄？” “我给你找对象，是让你找个伴过日子，”江时屿放下文件，“不是让你去争风吃醋。” 林晚瘪嘴：“我这不是气嘛。谁家相亲被拒，还要被人家说年龄不合适，听得人心寒。” “那你去找谁？”江时屿反问。 林晚噎住，老实说：“我哪儿有得挑。” 江时屿沉默了会儿，说：“明天早上我陪你出去一趟。” “去哪？”林晚抬眼。 “喝酥油茶。”江时屿站起身，“这是藏区特有的一种茶，暖身子，活络筋骨。” 林晚愣了一下：“酥油茶？这……”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喝的时候，那股子又浓又腻的味道，差点没吐出来。当时是江时屿硬塞给她一碗，说不喝一点，在藏区容易水土不服。 “试试？”江时屿笑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小时候在高原待过一年，特怀念那口滋味。” 林晚看他那真诚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软了软。行吧，就当是换个心情，她点点头：“行。” 晚上十一点多，江时屿才从律所回来。林晚已经睡了，留了灯，桌上放着一碗凉掉的酥油茶。 江时屿喝了口茶，暖暖胃。他手机响了，是王律师打来的，说年轻人看事情不能钻牛角尖，年轻人有冲劲。 江时屿把电话挂了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林晚这毕业刚两年，正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时候，别被这些事情给磨灭了。 第二天早上，江时屿没去律所，而是带着林晚去了城郊的一条老街。街上有很多藏区的摊贩，有卖牦牛肉的，有卖风干的牛羊肉的，还有卖藏香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