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还在那叨叨咕咕，估计是嫌我没力挺他。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了他一脸。他那张老脸立马就拉长了，伸手指着我，嘴里喷着唾沫星子：“你他妈欠揍是不是？老子刚被抓进局里，你倒好，这儿哼哼唧唧跟死了爹似的！”

“我在这儿抽根烟碍着你吃棺材饭了？”我呷了口刚买的冰峰，贼凉贼爽的，把烟盒往他脚下踢过去，“赶紧的，给老子滚蛋。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瞎转悠，我直接帮你打包送派出所。”

王大壮恨得牙痒痒，但敢跟我犟嘴？他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走了，临走还回头竖中指。我差点笑出声，这哥们儿，真是没救了。

警笛声还在远处响着，但巷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有闲得蛋疼的路人，好奇地张望；有带着狗遛弯的，狗看到了警戒线，叫得那叫一个凄惨；还有几个城管模样的，估计是过来维稳的。

我找了个背风的墙根坐下，继续抽根烟。这破巷子，平时看着挺隐蔽，没想到真出事了。说起来，今天这事儿吧，跟我脱不了干系。要不是我一通乱Сейчас，李薇那傻姑娘能那么被动？

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是李薇发来的微信。我没接，翻着朋友圈，发现朋友圈里都在议论晚上的那个酒吧闹事的事儿，有些人已经开始义愤填膺，说是什么社会渣滓，败类，必须严惩。

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也没多想。我这种“抠门”加“嘴欠”的结合体，在女人眼里，简直就是渣男的代名词啊。王大壮说得对，我他妈是欠揍！

突然，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陈默，你在这儿？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李薇。她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，脸上带着点惊讶，但更多的是担忧。“你怎么在这儿？没事吧？”她走近几步，看到我叼着烟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你怎么还抽这个？我知道你抽烟，但医生说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我掐了烟头，弹在地上，“我没事。正好出来透透气，不然非憋死不可。”说实话，李薇突然出现，我有点懵，刚才还沉浸在自怨自艾里，现在被打断，心里有点乱。

“你……”李薇还想说什么，被一个声音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