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抓进去了？那不是活该。” 我皱着眉，把刚点着的烟往旁边一扔，又摸出一根点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你跟我说，你那点破事儿，哪点值得牛逼？不过是跟人打一架，还被人抓了去，丢不丢人？”

王大壮被我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脖子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别他妈了，” 我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赶紧滚，这儿没你的事儿。再吵吵，我可真把你供出去了，你那点破事儿，我比你还清楚。”

王大壮被我吓得一哆嗦，眼眶都红了，嘴上嘟囔着：“你……你不得给哥们儿撑腰撑腰？”

“撑腰？” 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让我怎么撑？你做错了事儿，还想我帮你？做梦呢？”

王大壮咬着牙，眼圈一红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：“那是我哥，我能不管吗？”

“滚吧，” 我挥挥手，“别在这儿碍眼，我还要上班呢。”

王大壮一听这话，眼泪更凶了，跪在地上，抓着我的裤腿：“哥，你帮帮忙吧，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呢……”

我没看这个，直接绕开他：“我走了，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王大壮看着我离开的背影，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
我走出巷子，心里堵得慌。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我到现在还不太明白。王大壮那个人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，这次被抓进局里，估计又把他以前干的破事儿都翻出来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给陈曦发了个消息：“今晚我可能没法跟你吃饭了，出点事儿了。”

陈曦很快回复：“怎么了？又惹事了？”

我靠在墙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陈曦的头像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陈曦对我，其实挺好的，但是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，总是把人推开。

“嗯，有点事儿，” 我打字，“你别担心。”

陈曦又回了个消息：“那你照顾好自己，明天再聊。”

我回了个OK，把手机收起来。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我这个人啊，本来就是个普通人，没什么特别的才能，也没什么特别的野心。就是嘴有点损，对人有点直，还有点抠门。但是我觉得，这有啥不对的？我辛辛苦苦上班，挣点钱不容易，总不能点外卖过日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