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铐着推出来的时候，嘴油着，眼神跟死了过去似的。门口挺着个 bald 头的民警， specialist 出来，叼着烟，手指头蘸了蘸唾沫星子，往地上画了张简易地图，手指头在两个点上捻来捻去，跟老王嘀咕：“冲突起在这儿，动手主要在这儿，伤人轻伤二级，够你喝一壶了，懂？” 老王唯唯诺诺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耳朵动都不动。

我蹲在旁边墙根儿，烟屁股烫手。这帮孙子，赛车不说，还动起手来了，结果呢？抓进去天天吃猪食。我吧嗒吧嗒抽着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活该，谁让你们平时tle玩意儿一套一套的？”

民警走了，老王瘫在地上，脸灰得跟煤球似的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摇摇头走开了，这儿不是他们待的地儿。我蹲下去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起来吧，别在这儿挺尸了，回家吧。”

老王站不起来，靠在墙根儿上，看着天上飘的几片叶子，半晌才叹口气：“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。”

“完了啥？你这摊子我还帮不了你？”我有点不耐烦。

老王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：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嘛，那女的……她是我姐。”

我“嚯”了一声，手里的烟差点扔出去。“她是你姐？这事儿……”

“她是我亲姐。”老王声音低沉，“她男人得病，需要一大笔钱，她嘴上说着找人，其实是想骗我。那晚……我不是真想动手，是她先推我，我才推她的……”

我愣了半天，这反转来得太突然。原来不是什么狗血的三角恋，也不是什么热血青年的冲动。就是一个想骗钱的女人，加上一个糊涂的哥们儿。老王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懊悔：“我这人就是这样，嘴欠，性子直，容易相信人，这下好了，把自己废了。”

我看着老王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哥们儿，你这不叫废了，你这是被人坑了。要不是那女的浑，你能打成这样？老王这种性子，心不坏，就是太容易轻信人，识别能力堪忧。我抽了口烟，沉吟着：“走，回家说，我帮你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挣扎着站起来。我扶了他一把，刚出大门，就看见两个打扮时髦的兄弟，其中一个抱着个女的，正往这边走。那女的打扮得花里胡哨，勾人得很，看到老王，眼睛一亮，嗲声嗲气：“哎，我家小哥，你跟这哥们儿解释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