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天空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林寒铁斜挎着破旧的行囊，蹲在废弃城墙的残骸里抽烟。烟头扔在地上，吧嗒吧嗒地灭着，火星子蹦上来，烫了他一脚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只野狗都找不到。”他咬着牙骂，眼睛却往远处瞟。那片黑压压的山影，像块浸了水的抹布，沉甸甸地挂着。听土著说，那是“锁龙渊”，一进去就别想出来，有去无回。
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寒铁眼一眯，抄起地上的铁棍。那玩意儿是跟人从老家带出来的，铁锈斑斑，沉甸甸的，握在手里还算顺手。

“谁？”他低吼一声。

两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家伙，从城门遗址后面钻出来，手里举着弯刀，脑袋耷拉得低低的。“大哥……别误会，我们……我们是来找乐子的。”

林寒铁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闷声发大财的老子，最容不得这种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他晃了晃铁棍，那头还缺了块，锋利着呢。

“看你俩挺生猛啊，怎么，想试试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那两人吓得往后缩，其中个脸胖的突然哭丧着脸：“大哥饶命！我们……我们有吃有喝，金银财宝多的没处放……”

林寒铁心里冷笑，穷鬼才来这儿送死。不过，看他哭得确实心酸，也就没下狠手。他随手抓了把铜板，往那胖家伙怀里一塞。“滚蛋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那两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寒铁叼着烟，往锁龙渊的方向踱步。老家的时候，他还是个街角混混，后来不知咋被卷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，一身杀气没处使，干脆寻思碰碰运气。现在看来，运气挺好，铁棍还没扔。

山脚下，果然有人候着。个头不高，穿着破皮袄，腰里别着把柴刀。看到林寒铁，眼睛一亮。“就是你吧？找死的老小子！”

林寒铁没搭理他，直接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有个活儿，钱多活儿少。城东，妖兽作乱，护城军打不过，想请你出手。”那穿皮袄的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林寒铁挑眉：“护城军是吃屎的？”

那人嘿嘿笑：“哪儿能比啊！他们那是怕妖兽，你这老小子……我看是怕你吧！”

林寒铁懒得跟他吵，直接问金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