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牛小伟猛地把鼠标摔桌上，差点砸到那台老旧的键鼠套装。屏幕亮了一下，又黑了，这破事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出租屋里一股泡面味混合着汗臭味儿，熏得人尿都憋不住。

“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学这玩意儿。”他瘫在椅子上，望着天花板。奶茶早就凉透了，杯底泡着几颗茶叶，像几只蔫了的风干小鱼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 Multiply 的客服，问那个试用版的网页设计软件怎么装。牛小伟嘴角抽了抽，这谁不知道啊，装了三年了，愣是没学会十分之一。

他叹了口气，又把手机塞回去。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想起那个破战车。昨天晚上，他鬼使神差地把战车里的老式广播设备拆了拆，结果发现里面还留着几节没坏的老电池。他顺势把电池拆下来，试着搭了个简单的电路给那个奇怪的金属盒子——战车的主控制台——供电。

那玩意儿昨天就让他折腾过一次，屏幕亮了一下，然后黑了。他还以为彻底坏了。现在想来，可能只是没电了。出租屋里还是老样子乱，工具散得到处都是，但他懒得收拾。

牛小伟抄起家伙，蹩脚地开始了第二次“手术”。他记得昨天好像拔了几个线头，现在又把那些线头插回去。控制台上有个小小的，青绿色的，带着点锈迹的屏幕，旁边有几个按钮，同样布满灰尘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他不懂电子，全凭瞎猫碰死耗子。

“咔哒。”他拧紧最后一个螺丝，小心地合上盖子。手心微微出汗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走到窗边，按下了那个昨天试过一次，结果屏幕一黑，冒出乱码的按钮——一个画着太阳的按钮。

“操，死定了。”他心里默念，手心攥紧了窗框。

几秒钟后，屏幕亮了。

不是乱码。

屏幕上出现一行蓝色的英文字符：“WELCOME TO THE CHARIOT SYSTEM.”

牛小伟愣住了，舌头都打了结。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他小声嘀咕。 屏幕上又弹出一行字：“ARE YOU READY TO OPERATE?”

“操，啥玩意儿？”牛小伟瞪大了眼睛，“我啥也不懂啊，这破战车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