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挣扎是没用了，咱得认命。我这炮灰王爷，活到二十岁，最长的事就是被扔这儿送死。北疆这鬼天气，风刮得像刀子，草都冻得硬邦邦的。我喝了口冻得嘎吧响的凉水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回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突然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动静。几个穿着皮毛的壮汉，正围着一辆破马车的残骸。啧，看样子是咱们这些所谓的“协防军”遇上的麻烦。有敌袭？我这具身体，前几天的记忆里，确实说过要往那边送物资。我这炮灰，临死前还能当个传声筒兼炮灰护卫？不过…死都怕了，还怕多一事？

我慢悠悠爬起来，胡子拉碴，脸上一道口子流的血，挺狼狈。壮汉们看见我，眼神警惕得很，但没直接动手，估计是看我伤还没好利索。我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，用尽力气喊：“俺们也遇上麻烦了，兄弟们，一起收拾他们！”

几个壮汉一听，立马有了点盼头，纷纷拿起武器。我心里直笑，这群乌合之众，还以为我能帮上忙呢。不过，杀戮的场面还是看得见的。有个敌手动作慢了点，被旁边一个壮汉一矛结果了性命。血喷出来，在冰冷的地上晃荡几下，就结了冰。

我瞅准一个敌手，离得挺近，就 suppose 我是 lead 了一下。其实啥也不会，就抄起地上的一截断矛，胡乱戳了一下。那敌手估计也没防备，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旁边几个壮汉先是一愣，然后开始欢呼：“头儿还真厉害！”“这新来的小子准没错！”

我跟着瞎起哄：“那是那是，俺们是生死与共啊！”心里想的是，一会儿抄起家伙，咱就跑，不伺候了。谁知道，我这一动，本来靠在一棵小树旁的胳膊肘，不小心磕了一下。那棵歪脖子柳树看着不强壮，被我这一磕，咔嚓一声，直接断了一半。

我：“……”靠，搞什么啊！本来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地儿，结果弄个半截死树。我扶着树干，假装没看见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壮汉发现了。他皱着眉头说：“头儿，你看你这胳膊……”

我疼得龇牙咧嘴，顺手一捂：“没事没事，就磕着了。”心里骂咧咧，这下完蛋，走不了了。

那壮汉不信，想来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