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阴阳师的摊子是越铺越大了啊。”张胖子一边往茶杯里倒茶，一边瞅着眼前的李明，那语气里的戏谑，跟刮油似的。

李明叼着烟， nostril dilated，对着外面飘着的雨丝，“没办法，不能不管啊。你看这连着三天，城里闹的鬼都有三头六臂了。”

“哟呵？比上次那个还厉害？”张胖子挑眉，手里的枸杞差点掉出来，“上次那个，吓得我连夜搬去城郊租了个破房子，这回？”

李明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，“比上次那个…还麻烦。关键是，这次跟个麻烦精绑一块儿来了。”

张胖子听得一头雾水，“麻烦精？你说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家伙？”

李明摆摆手，脸上有点无奈，“不是她，比她还闹腾。是个半吊子道士，说是来帮忙的，结果第一天就把镇邪符糊到自己脸上了。”

“嚯！”张胖子差点没把茶杯拍地上，“这小子是谁啊？你那点宝贝疙瘩，怕不是早就被折腾坏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李明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纸包，递给张胖子，“喏，你帮我看下。”

张胖子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脸色立马变了，“我去！这是…” 那是一张沾着血的符纸，正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恶鬼，背面用朱砂写着几个厉害的字眼。

“这…谁干的？这手艺……”张胖子手直抖，“比我差远了啊，但这威力…啧啧，怕不是能掀了镇上祖坟。”

李明也凑近了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，“这画的是…养尸虫的封印。不对啊，这年头，哪来的养尸虫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张胖子咧嘴一笑，“养尸虫那是古代的东西，如今这世道，怕是的新玩意儿了。你想想，这城里最近怪事儿不断，从半夜哭魂到白天收尸，没个几天是过不去的。”

李明点点头，眼神重重，“你说得对。这事儿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得赶紧查查，不能让这玩意儿给闹大了。”

张胖子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“放心吧，有我呢。你那点道具够不够用，吱声，哥支援你！”

李明摆摆手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你那儿还有那半吊子道士的地址吗？”

“有啊，就在你那儿住，出了事儿可别怪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