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看着那张纸，手抖了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有点发干。“张小鬼，你这……这也太狠了吧？就这？就这‘生死由命’四个大字，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你这就算签了？”他指着纸上的鬼画符，那画得跟幼儿园小朋友画的似的，但偏偏透着一股子阴森感。

张小鬼那张脸在阴气里晃了晃，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点哭腔：“王……王大哥，我错了，我不该偷偷溜出来的。我……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王明看着那张小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小家伙，看着也就多大点儿，怎么就这么皮实呢？每次都敢惹是生非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颗糖，塞到张小鬼手里。

“吃吧，吃完了，咱们再说。”王明揉了揉张小鬼的脑袋，那小脑袋软软的，跟没骨头似的。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怎么跑出来的？是不是又被你那些小兄弟给欺负了？”

张小鬼把糖塞到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是……是我自己走出去的。我跟他们不一样，我不是那种小鬼，我……我害怕他们。”

王明点点头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些小鬼，其实也挺可怜的。他们生来就注定要在阴间里飘荡，没有家，没有人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王明叹了口气，继续说：“行了，不跟你说了。你把这事说明白，我看看，这契约束不约束得紧。”

张小鬼看着王明，眼里闪过一丝希望：“王大哥，你……你饶了我吧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王明摇了摇头，拿起笔，在那张纸上画了一个圈。他一边画，一边说：“这圈儿里的事，你如果敢做，我……我就把你扔回阴间去。你要是守规矩，我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张小鬼连连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一定听话，我一定守规矩。”

王明把纸拍在张小鬼的头上，声音严厉了些：“记住了，你现在是我在的人了。你要是敢背叛我，我……我就杀了你。”

张小鬼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王大哥。”

王明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把纸收起来：“行了，你现在跟我走。以后有什么事，你直接跟我说，别怕。”

张小鬼擦了擦眼泪，跟着王明走了出去。他看着王明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