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才蹲在田埂上，那几棵被她踢开的青菜还在地头耷拉着，叶子蔫得跟死了似的。她看着那几棵菜，心里翻江倒海，想起刚才那农妇的嘴脸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女人哪是普通的农妇啊？明明看着眼熟得很，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她低头搓了搓手指，那种刺痛感还在手心。刚才那农妇到底想干什么？故意找茬还是……她眯起眼，想起这女人说话时那股阴阳怪气的调调，不是第一次了。难道说，村里不止她一个看她的不顺眼？

甄玉才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决定走村入户问问。她想，这村子里要是有几个跟自己一样的人，总该知道些什么。她一边走，一边留心观察着路边的行人。

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，几个老婆子在闲聊。她走过去，客气地笑了笑：“大娘们，打扰一下，知道村里有哪个是开春华布庄的了吗？”

坐中间的老太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春华？你是说王寡妇开的那个？”

甄玉才一愣，怎么是王寡妇？她疑惑道：“对，就是她，你们知道她什么情况吗？”

老太太呷了口茶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王寡妇啊，前年丈夫死了，守寡守得跟贞洁牌坊似的。可谁知道，去年就改嫁了，嫁了个外村的小伙子。”

甄玉才的心猛地沉了一下，王寡妇改嫁？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？

“大娘，”她不死心地追问，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她最近行为有点奇怪？比如……经常往村里送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
老太太摆摆手：“我可什么也不知道，你可别乱说，现在兴不起这种罪名来。”说完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
甄玉才觉得毛毛的，这老太太肯定知道些什么，可就是不说。她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着走着，她看到前面有个梳头发的女人，那发型、那身段……不就是刚才那个农妇吗？甄玉才嘴角一撇，想上前质问她，可转念一想，算了，跟这种人口头争论没什么意思。

她拨开人群，径直往家里走。晚上，她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些重要的信息，那些人，那些事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她闭上眼，努力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