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点着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小区里冷冷清清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他想起刚才林薇那嘴脸，唾沫星子喷得他一脸，说他是扶不起的废物，说跟他在一起丢她的脸。他妈的，丢脸？老子当初为了她，一个月吃糠咽菜，省下来的钱全给她买那几件破衣服！现在倒好，反了天了！

他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踩了踩，火星子烫得他脚底板一缩。低头一看，本来破洞的袜子里，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，这脚底板估计得磨出几个血泡。他索性光着脚，在小区里转悠，地面凉飕飕的，刺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可心里头，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刚才跟林薇打电话那口气，现在想起来，还是堵得慌。

转过身，正好看见老王家的王奶奶提着个菜篮子走出来。王浩赶紧站直身子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王奶奶。”

王奶奶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浩子？你怎么光着脚啊？地上冷，快穿上。”说着，她从篮子里拿出一双鞋递过来。

王浩接过来，鞋子有点大，穿着有点空荡荡的，但总比光着脚强。他道了谢，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暖意。这可是他搬回老家以来，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话。他想起自己现在这光景，没钱没势，连个像样的女人都留不住，要不是王奶奶这一帮衬，他现在可能在街上流浪呢。

王奶奶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浩子，别灰心啊。男人，穷点没关系，只要肯上进，总有一天能混出个人样来。你爸当年也是从泥里爬出来的，现在不也混得风生水起？”

王浩愣了一下，他爸是镇上医院的院长，家里条件好得很，跟他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不过，他没多说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回到家，王浩坐在沙发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王奶奶的话，想起自己这憋屈的生活，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，那里放着一本泛黄的旧书，书脊上写着《武术入门》。

这是他爸的旧书，他以前翻过几次，但都是随便翻翻，从没仔细看过。现在，他拿起书，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——武者，当怀有破而后立之心！

王浩看着这几个字，心里突然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