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他妈的火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明脸上。“陈默，你他妈还有脸回来！我告诉你，现在这个公司，你就别想再混了！”

李明仗着自己是老板，脸都快凑到陈默鼻尖了。“是，我就是不让你干了，怎么着？你有本事走啊！谁稀罕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！”

陈默心里那个恨啊，拳头都攥得咯咯响。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跟李明没任何谈资，他没钱没势，没背景，连 Soda 都喝不起了。他只能憋着这口气，灰头土脸地走人。

走到公司门口，陈默的手机响了。他一看是晓晓的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以为，晓晓是要来跟他算账，要跟他要那十万块钱的分手费。毕竟，当初是他妈逼着他跟晓晓在一起的，现在又因为钱被甩了，这口气，晓晓怎么会咽得下？

陈默走到路边，接通了电话。“喂，晓晓。”

“陈默，你给我出来。”晓晓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真的要来要钱了？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。

“晓晓，钱……”陈默想说钱的事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，“晓晓，你……你要去哪？”

“我……”晓晓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去你老家找你爸，他欠我的钱，我要让他还给我。”

陈默一愣，他老家？他老家在乡下，他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除了种地，就没什么收入。晓晓找他爸要钱？这……

“晓晓，你别去你爸那儿了，我……”陈默想说他爸也没钱，但他又怕晓晓生气，只能含糊其辞。
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晓晓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陈默，你别以为我不敢去你老家。告诉你，我已经跟你说清楚，我们分手了，以后桥归桥，路归路，别再给我添麻烦！”

“晓晓……”陈默还想说什么，但晓晓已经挂了电话。

陈默握着手机，心里那个难受啊。他后悔了，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跟晓晓在一起，为什么被甩了还要被逼着给晓晓钱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他连个女人都留不住，连个钱都拿不出来，他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？

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好像随时都会下雨。他叹了口气，他知道，他的人生，已经到了一个低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