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亮哆嗦着从石头堆里爬起来，这下子更清醒了。身上那件破兽皮根本挡不住寒气，他打了个哆嗦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粗布衣裳破了好几个口子，胳膊上还有不少划破的口子，渗出来的血在冰地上结了薄冰。

“咳咳……”李玄亮咳嗽了两声，嗓子眼儿里像是要冒烟似的，肺里火辣辣地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冰凉的唾沫一进到喉咙里，让他舒服了那么一丝丝。

“老李头，你没事儿吧？”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树丛里传出来。

李玄亮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灰布衣服的老者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起来有些面善。他正佝偻着身子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罗盘，正对着天空比划着什么。

“俺没事儿，多谢老哥关心。”李玄亮喘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雪花。

老者见李玄亮没事儿，便收起罗盘，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你这娃娃，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？”

李玄亮苦笑了一下，“俺……俺是来找机缘的。”

老者摇了摇头，“这荒山野岭，哪有什么机缘？我看你这娃娃，像是修仙之人，怎么穿着这么破的衣裳？”

“俺……”李玄亮刚想开口，突然一阵头晕目眩，他晃了晃脑袋，强忍着不适，“俺……俺是遇到了些事情，才落到这般田地。”

老者皱了皱眉，没有再追问，只是叹了口气，“年轻人，修仙之路，难啊。我看你这娃娃根骨尚可，若是能遇到名师指点，或许还有一丝希望。”

李玄亮心中一动，连忙问道：“老哥，你可知哪里有名师？”

老者摇了摇头，“俺也不知。俺只是个散修，在这山林里打打猎，采采药，勉强糊口罢了。”

李玄亮失望地点了点头，正欲离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道：“老哥，你刚才看天的时候，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
老者一愣，随即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眉头紧锁，“怎么？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
李玄亮指了指天空，“俺看到天上有异象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要飞升。”

老者闻言，脸色大变，连忙摆手，“你胡说什么！那只是云，你眼花了吧。”

李玄亮摇了摇头，“俺没眼花，俺看了好一会儿了，那云彩……那云彩像是被人故意摆弄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