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跟那小丫头正面刚了一次，心里头却泛起鬼火。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脑子里却转着别的念头。这写小说的，就跟挖矿似的，没铲子没镐头，全靠这手指头在地里刨食。

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，代码一行行滚下来，像蚂蚁搬家。林凡却觉得脑子里嗡嗡响，刚才那小丫头的眼神，老勾人烦。可转念一想，那眼神里头，咋那么像……像是在看他脑子里想啥？

他咬了咬牙，对着屏幕吼了一嗓子：“小王八羔子，笑什么笑！有屁快放！”

屏幕对面的摄像头没动，那小丫头还是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。林凡火气更大了，感觉胸脯子跟打鼓似的。他现实中就是个怂货，现实中连个电线杆子都想不起头来，可对着这屏幕，他倒觉得自己有劲了。

“笑你个头啊！”他又吼，“你是不是有读心术？你他妈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小心思！”

键盘敲得更快了，一行行代码哗啦啦地冒出来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老高。林凡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，虽然是个扑街天才。他写小说写了三年，码子三千多万的字，结果呢？签约的稿费够他喝西北风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发呆。突然，他感觉眼睛后头一热，像是撒了辣椒面。他猛地一抬头，对上了那小丫头的眼睛。

她笑得好开心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，可嘴角，却微微向上提了一下，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行字：你真是个怂货。

他猛地一愣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喊不出来。

电脑屏幕上，代码还在一行行滚下来，可林凡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。他看到了她没看到的东西，看到了她藏在笑容后面的……得意。

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，心里头像揣了个揣辨子，痒痒的，又有点疼。他咬了咬牙，对着屏幕又是一顿猛敲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头却在键盘上停了下来。他盯着屏幕发呆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缺氧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跟这小丫头，好像根本不是一路人。他是扑街作者，她是……她是别人家的闺女，有读心术的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