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那几行歪歪扭扭的代码，手指头却不自觉地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脑子里想的是隔壁那个小丫头，方依依。每次一看见她，那感觉就怪怪的。她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可他总觉得，她那笑里藏话，好像知道他心里在想啥。“靠，真有这种事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他这电脑是老旧的型号，散热不行，风扇呼呼直转，还是嗡嗡响。代码一行行跑下来，林凡额头全是汗。他砸吧砸吧嘴，喉咙干得冒烟，伸手去摸桌上那瓶剩下的红牛，一动，旁边显示器晃了一下，屏幕上代码乱成了一锅粥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隔壁突然传来动静。“哗啦——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他瞎操心的，方依依房间那扇窗户没关严实，风一吹，窗帘哗啦一掀，刚好扫到她桌上的台灯。那灯一晃，方依依手里的画板跟着一滑，颜料盒哗啦倒地，红蓝两色颜料混在一起，泼了她一身一脸。

方依依惊叫一声，慌忙去擦，可越擦越脏。她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就在这时，一只手突兀地伸了过来，をつかまえた her arm. 那手力道挺大，把她往后一拽，稳稳地让她站稳了。

林凡一激灵。谁？！他猛地转头，电脑屏幕一片漆黑。风扇声嗡嗡的，掩盖了所有其他声音。他心里咯噔，谁会来啊？这栋出租楼管理混乱，经常有收废品的、送水的，以前还会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晃悠。

方依依站稳了，对刚才那只手的主人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啊，大哥。”声音还有点发颤。

林凡趁着这功夫，偷偷摸摸绕到墙角。他这房间挨着方依依，窗户正对着她的。刚才那声“哗啦”，他清清楚楚是方依依窗户传来的，可那“手”，他没看见是谁。

他蹑手蹑脚摸过去，透过门缝往里瞅。只见方依依对着镜子，一边擦着脸边的颜料，一边嘀咕：“谁啊……这么热心肠……”

镜子里映出她半张脸，脸颊被蹭得红一块紫一块，嘴唇也紫了。她摸了摸，皱着眉，突然眼睛一亮。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
林凡在门外听着，心里毛毛的。方依依嘀嘀咕咕的，那语气……不像是在跟谁说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