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，一筹莫展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窝乱麻，堵得他眼花心乱。他なんだかんだ said 自己是程序员，结果这破网站改了半年，还是一堆bug，客户老爷天天打电话过来，那股子火气隔着电话都能闻到。

他叹了口气，咔嚓一声合上电脑，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哎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还不如下班去网吧随便敲敲来得舒坦。他要是能当条咸鱼，天天吃吃睡睡打游戏，那该多好啊，谁也别烦他。

就在这时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“砰砰砰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，谁还这么不识趣？他嘟囔了一句，“谁啊，烦死了。”说完，他趿拉着拖鞋，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。

他拧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大概四五岁的样子，梳着两个翘翘的小辫子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，看起来挺可爱。只是，这小丫头怎么哭得这么伤心？

“爸……爸比……”小丫头抽泣着，小手拽着他的衣服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他这才注意到小丫头手腕上还缠着条红布条，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字迹。他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你谁啊？我认识你吗？”

小丫头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是你的女儿，晓晓……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什么？我女儿？你拿我开玩笑呢？”他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我什么时候有的女儿？你妈呢？”

小丫头被他的语气弄懵了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：“妈……妈不要晓晓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林凡听着小丫头的哭诉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小丫头看起来很冷，嘴唇都冻得发紫了。他连忙问道：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你妈呢？”

小丫头抽泣着说：“妈……妈出门了……说晚点……回……回来接我……可……可晓晓等不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林凡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蹲下身，轻轻地摸着小丫头的头，柔声问道：“别哭了，告诉我，你妈的电话是多少？”

小丫头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小声说道：“1……17……88……6……0……3……3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