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痛。

苏挽歌挣扎着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灰扑扑的土坯墙。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，在桌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“嘶……”她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冷意让她倒吸一口凉气，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
这是哪儿？出租屋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追小说，不小心点了个神经衰弱专治续命套餐，结果看完直接睡死过去，绝逼没有穿越这档子的事儿！可眼前这土坯墙，还有屋里那股子老宅子特有的霉味儿……

“嘶……”苏挽歌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。她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睡衣，款式老旧，料子也粗糙得硌人。这不是她那几十平米的出租屋能有的东西，更像是……旧社会的？

“我靠……”苏挽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她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！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。

苏挽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掀开被子下床，藏在床底下已经堆得像小山的旧衣服后面。来了，果然来了！

脚步声在门口停住，接着是开门的声音和一声冷哼：“哟，这才睡了多久？药还没吃完呢，赶紧起来！”

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屋里响起，带着明显的鄙夷和厌烦。

苏挽歌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这声音……她居然有点熟悉？

“哥，她真的病了，眼神都不对劲。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弱弱地开口，“要不……先看看再说？”

“切，装什么病？”尖酸的声音的主人显然不信，“装病也要装得像点吧？我看就是懒，不想干活！赶紧的，药钱工钱都欠着呢，不想混了就滚！”

欠钱？苏挽歌心里一沉。这声音……难道是……

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似乎是她哥在翻她的东西。

“哥，真的别这样……”那个弱弱的声音再次劝说。

“少废话！”尖酸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像下了决心，“苏小翠，你要是再装病，我直接把你怎么着，你敢不敢？”

苏挽歌在床底下听得一清二楚，拳头攥得更紧了。好你个苏小翠，当年怎么不去死？！

“哥，别……”那个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