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搅着咖啡的勺子顿了一下，盯着杯里旋转的褐色液体。奇怪的是，刚才还清楚记得的数学练习册最后一个题目，这会儿脑子里却像被水洗过一样空荡荡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晃了晃杯子，褐色的咖啡油珠子漂上来，在灯光下泛着点怪异的光。“不对劲。

他放下勺子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这是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习惯，从咖啡馆窗台望出去，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。但今天，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他们的表情呆板，动作像是被谁提前设定好了一样，连车流声都变得单调刺耳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昨天晚上写的那篇日记，开头只是随手记下的咖啡味道，中间抱怨了几句数学题，最后还吐槽了一下最近看的校园小说有多狗血。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篇普通的日记。

但今天早上起来，他发现自己能听懂猫说话了。而且，他养的橘猫小白一脸严肃地对着他喵喵叫，用尾巴尖在地上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“4”。林默当时还以为是猫疯了，喂了它小鱼干就当没看见。

可现在，窗外的世界都变得不对劲，他能感觉到，那些行色匆匆的人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印着一个数字。年轻人是“7”，中年人kids是“3”，老年人是“1”。他们行动的频率和这个数字挂钩，走得快的是“7”，走得慢的是“1”。

林默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日记本还在。他翻开最新的一页，上面写着：“咖啡苦得像被踩过三次的土，数学题脑子瓦特了，小说女主太蠢了，吐槽完毕。”他数了数，倒数第二段是今天刚写的，最后一段是昨天剩下的。

他突然睁大了眼睛。昨天写的那段，其实不止吐槽了校园小说。他还顺手写了一句：“希望那些踩我一脚的人短命。”虽然只是随口一句，他本来都快忘光了。

难道……日记的影响范围是这个？

林默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在干嘛呢？怎么没回我消息？”他赶紧点开聊天，发现老妈发了几条，都被他压下去了。他回了个“在忙”，然后赶紧按下了日记本的封面。

他写下：“让那些表情呆板的人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