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站在手机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超市空荡荡的货架照片，旁边还附了张自己的近照，照片里他正对着一袋印着“纯天然矿物营养土”的垃圾袋傻乐，背景是超市里触目惊心的残骸。

“老刘，你瞅瞅我这张傻脸，像不像刚捡了漏的没赖子？”老王头捂着脸，苦笑了一声。

对面传来老刘略显严肃的声音：“老王，咱能别闹腾了不？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吃的。”

“哎呦喂，你这话说的，这年头，超市里啥玩意儿正经？我这不是走了极端，是想活啊！”老王头急得直跺脚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谁他娘的能想到，最后能救咱命的是这破土！不信你看看我发的朋友圈，底下都炸锅了！”

老刘懒得接，直接切到视频通话。屏幕上，老王头的表情夸张得像个猴崽子，手里正把那袋装着营养土的垃圾袋当宝贝似的晃悠。

“老王头，你给我消停会儿！”老刘看着显示器里笑得花枝乱颤的老王头，语气不由得也轻松了点，“你可别害了某些人，这玩意儿，听着就瘆得慌。”

老王头赶紧点头哈腰：“不敢，不敢！我是说，这土，真他娘的好使！我早上没敢直接吃，就撒了两把在粥里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

“那粥，我从来没喝过这么香！前两天半碗都剩下了，现在一口气能吞下两大碗！”老王头咽了口唾沫，像是回味无穷，“而且我这肚子疼毛病，喝这粥都不犯了！”

老刘皱了皱眉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：“老王，你那土，我瞅着就是那种建筑用的黄泥……”

“黄泥怎么了？主要成分都是土，对吧？”老王头打断他的话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，“现在超市里这种袋子装的，包装得花里胡哨的，跟咱这土一个道理！碍事儿的是，超市早关门了，我根本买不着这种包装好点的！”

老刘沉默了。他正愁没辙，这老王头突然冒出这么个招，倒真是个歪招。末世里，啥都缺，就差个能填饱肚子的东西。

“要不，咱搞点？”老王头见老刘没反应，试探性地提议。

“搞啥？”老刘立马来了精神。

“土！咱去工地，找那种挖地基剩下的土，多倒腾点，包装一下，就能卖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