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靠靠，什么鬼啊！叶凡顶着一张黑线脸，在电脑屏幕前抓了抓头发。宿舍里乱糟糟的，键盘敲击声没停过，屏幕蓝光晃得他眼睛疼。他手机叮咚响个不停，全是记者的追问，什么“叶凡同学最后一题是如何蒙对的？是不是早有准备？“，什么“NUA高考是否有黑幕？”

他烦躁地往旁边一坐，顺手抄起桌上半瓶冰可乐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混乱的脑袋冷静了一丢丢。至于那些记者啊，他叶凡可没空搭理。高考刚结束，他哪知道什么最后一题，他当时根本就没看题，直接交卷了，靠的是……虚空引擎。

没错，就是那个半夜三点把他从床上薅起来，硬塞他进虚拟考场的玩意儿。叶凡当时手忙脚乱，直接虚拟现实考场，结果考场上风扇呼呼转，考生自己数钱，卷子自己答题，最后他直接飘了，反正最后得分贼高。

但现在不行啊，记者们脑回路清奇，非要把他高考那点破事扒出来。NUA门口站满了扛着机器的记者，闪光灯晃得人眼花，他这届高材生，秋名山车神，没法出门啊。

“凡哥，嫂子让我送点吃的上来。”室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
叶凡头也不抬：“知道了，放门口就行，我上去拿。”

等室友走远，他打开窗户，探身出去，朝楼下喊道：“嘿，帮我问问你们嫂子，(vertex buffer)给我整点啥？”

楼下传来一声冷哼，紧接着一个塑料袋抛了上来，砸在他脚边。

叶凡捡起来，拉开拉链，里面是两包方便面和一盒奶。他顺手掏出手机，给那个神秘的“嫂子”回了个信息：“谢谢啊，嫂子。下次脑袋别太大，小心点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手机屏幕突然变成一片漆黑，紧接着又亮起，上面多了一段代码：

叶凡瞳孔一缩，这他妈谁啊？！ ThoughtWorks 那帮傻逼？他们搞什么鬼？

他眯着眼看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念头飞转。这行代码，看起来是打印一句 Hello World，然后清屏。但虚空引擎，它不简单。

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回复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