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往桌上一拍，胸腔一挺：“我说张经理，你这话说的，是嫌我办事不利是吧？”他handler又长又宽，唾沫星子呼啦一下就喷了过去。张经理被他喷得往后一仰，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“王哥，您误会了！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张经理赶紧摆手，手心都冒汗了，这老王一发起火来，那脾气跟火药似的，能把他这办公室给炸了。

“误会？”老王一挑眉，“昨天让你盯着的那个单子，怎么样了？”他指了指张经理桌上的文件，那上面堆着几沓没写头的稿纸。“客户催八百遍，你跟我说没进展？我当你是肚子里有大学问呢，原来肚子里装的是翔啊！”

“那个……”张经理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，我这不是在想办法解决嘛！”

“想办法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你那叫瞎耽误工夫！我告诉你，做业务不是玩过家家，拖拖拉拉拖到最后黄花菜都凉了！客户不 Huang 就等着吃屎呢！”

张经理咬了咬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王哥，我…我就是想等方案更稳妥一点…”

“稳妥？你这叫自欺欺人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张经理的桌上，桌子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，“明天我再问你，要是还是这副磨叽样，我直接把你那点儿可怜的奖金扣光！客户那边的奶茶钱，我帮你垫上！”

张经理脸都白了，他小心翼翼地说：“王哥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处理…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起身拍拍屁股，“行了，赶紧干活去！别到时候再让我逮着短处，小心我把你当年喝醉撒在屋顶上的尿印子翻出来！”

张经理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老王一回头，瞅见小王正蹲在角落里折纸飞机，脸上挂着笑，那副不着急不上火的样子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走上前拍了拍小王的肩膀：“小王，忙活啥呢？”

小王抬起头，笑着说：“王哥，我在想，咱这武能要是能升级，是不是也能像这纸飞机一样，飞得更快更远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脑子倒是转得快。不过，想靠升级改变命途，可不是光靠想想就能成的。”

小王挠了挠头：“那咋办？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脑袋，说：“走，跟我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