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悠悠地拐进青石城最热闹的西市，把那小瓶印度神油揣进怀里，腰杆子一挺，跟街上叫卖胭脂水粉的丫头们站一块儿了。

“兄弟们，过来瞧瞧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朵。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，眼神里透着打量。林风也不在意，把油瓶子往人堆里一递，瓶口对准盯着他的那几个小子。“闻闻！提神醒脑，去晦气！一块钱一瓶，量足得很！”

一股子冲鼻的气味猛地窜出来，把几个离得近的熏得直咳嗽。其中一个脸尖尖的少年捂着鼻子：“哥，你这卖的东西，哪有那味儿啊？跟藏獒放屁似的。”

林风哈哈一笑，也不恼：“哎呀兄弟，这叫香！闻闻就精神！我这叫印度神油，保你一天精神百倍！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掏出个油纸包，里头是些用草药梗裹着的根根棉花，递给旁边蹲着卖针线的老婆婆：“婆婆，您试试，沾上擦擦眼睛，明目！”

老婆婆瞅瞅那油瓶子，闻闻那股子冲劲儿，又看看林风那张笑呵呵的脸，嘟囔了句：“小伙子，你这东西……能吃吗？”林风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能吃？能提神！比喝咖啡还管用！”

他见有人掏钱买了瓶油，赶紧又喊：“还买不买？最后一瓶了！这玩意儿灵得很，我拿给村里瘸腿的老爷子闻闻，嘿，都能多溜达两步！”

正喊得带劲，旁边一个卖草药的老头突然咳嗽两声，指了指林风手里的瓶子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这东西……是不是叫‘甩头油’？”

林风一愣，低头看了看瓶子上的骷髅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怎么知道这玩意儿的名头？还这么邪门？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胖子就凑上来了，挽住他胳膊：“兄弟，你这‘甩头油’卖多少钱一瓶？”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这胖子眼力忒急了？他装都不装直接上手？不会是哪个同行找茬吧？

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看你也是个实在人，我出五块，十瓶！”

“什么？”林风差点没把刚买的油瓶子掉地上。五块钱一瓶？他得卖多少年才能回本？再说了，他这油原价一块钱，现在倒手卖五十块？这胖子不会是瞎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