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肖晚的声音还在吵着，江川没接话，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加班到半夜是家常便饭，但今天有点不一样。屏幕上代码闪来闪去，他却看得晕头转向。不是技术问题，是肖晚那句“跟中了邪似的”让他心里莫名烦躁。

他本来在调试一个紧急修复的bug，本来思路很清晰，但肖晚在那头叽叽喳喳，说什么周末要来他的城市找他玩，问他能不能抽空出来陪她。江川摸了摸下巴，他心里也盼着她能来，但项目时间紧，他是老大，不能撂挑子不干啊。那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可江川听着就心烦。

“越快越好，快点来，我不想等了。”肖晚还在那头催促。

江川皱了皱眉，敲键盘的手顿了顿。他不是不想快，他当然想快，但他这破项目不消停，绵绵不断像块狗皮膏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回车，屏幕上弹出一个错误提示。他眯起眼，盯着那串代码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
“江川，你在听吗？”肖晚又问了一句。

“在听，在听什么？”江川没好气地回道。

“我就说你怎么回事，电话也不接，是不是又在忙工作？”肖晚的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
江川心里一阵愧疚，但他实在没法放下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晚晚，真的不好意思，这个项目很重要，我必须尽快解决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就只会说这个。”肖晚撇撇嘴，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来？我来了你能不能抽空陪我？”

“我看看，争取这周末。”江川嘴上答应着，心里却没底。这项目能不能在周末前完成，他心里一点没谱。

挂了电话，江川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，敲打着玻璃，发出悦耳的声响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想着肖晚的声音，想着她的脸庞，想着她期待的眼神。

他知道自己不成熟，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，忽略了她。他觉得自己很糟糕，让她如此不安。他咬了咬牙，猛地睁开眼，站起身来。

“不行，我必须快点完成这个项目，我要去见她。”江川自言自语道。

他拿起外套，冲出办公室，来到楼下。天空阴沉沉的，雨水拍打着他的脸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