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宇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晚晚心里，但她没哭，也没求饶。她把头埋得更低，就感觉衣料吸走脸上仅有的温度。指尖死死抠着裙摆，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了。她知道，自己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张秘书探进半个身子，小声问："林总，您还要......" 话没说完，眼珠子就飞快转了一圈，立马识趣地关上了门。

林振宇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手，指尖擦过桌角烟灰缸边沿。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，顺着衣领飘上来。这味道他有点熟悉，像是以前那个偷偷给他送午餐的女孩。

苏晚晚不敢抬头，她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完了，今天绝对要被开除。她心理演练了好几百遍，从道歉到说愿意加班弥补，到跪下求情，全想了遍，可现实比任何剧本都狠。

"站着别动。"林振宇的声音在她头顶炸开。

苏晚晚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停了。她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，猜到是解雇信。她提前有预感，所以兜里装着去邻市投简历的钱。但此刻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。

林振宇盯着她背影看了几秒，突然把信拍在桌上。"尾巴翘那么高？"他故意提高音量，"苏小姐这是在嫌我给得少了？"

苏晚晚猛地缩脖子，肩膀颤抖了一下。"林总说笑了，我只是..."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"废物？"林振宇打断她，"这话谁说的？" "没人..."苏晚晚脱口而出，随即咬住下唇。他都知道了？

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嗡嗡声。苏晚晚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，像是擂鼓。她不敢转身，生怕看到林振宇那张冷得像西伯利亚的脸。

几秒后，她感到一股压力。抬头一看，林振宇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半步远，188的个头把人挤得喘不过气。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，白衬衫领口敞开，露出锁骨上的小陷。

"苏晚晚。"他忽然叫她名字。

苏晚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眼睛。那双总是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睛里，此刻居然有波动。她的脸烧了起来，赶紧低下头。

林振宇靠在办公椅上："收拾东西，下周三来我办公室报道。"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午饭吃什么。

苏晚晚傻了："我...avingsaving不用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