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抬头，出租屋的天花板在他眼前炸开又复合。房东？明天起租？这节骨眼上哪儿搬去？他甚至还没跟隔壁那个喜欢穿洛丽塔裙的租客说清楚，人家那个星期才刚搬走，现在又来一个。林凡抓起桌上那包烂掉的泡面，指关节用力捏得咯咯响。

čnéng城，林凡最痛恨的就是这帮吃的独食的房东，每次都挑这个时候来赶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前的碎发晃了晃。不行，总不能真被逼到街上去。他拿起手机，给那个洛丽塔姑娘打电话，嘟嘟声过了半天，才接通。

“喂？林凡啊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，“还没睡呢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“小雅，对，明天我可能得搬走了，房东非要。”

电话那头的姑娘沉默了一下，“搬去哪儿啊？我这里……现在还有空余单间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，“你……你愿意等我？”公司刚给他涨了点钱，虽然不多，但总比吃泡面强。

“嗯！”小雅那头立刻响起了欢呼声，“太好了！你什么时候过来？我帮你收拾行李！”

林凡嘴角咧了咧，感觉压在心头的烦躁轻了几分。挂了电话，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挨个房东发消息，这次他说话不客气了。“我明天就搬走，钱已经给您，别到时候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
果然，几分钟后，房东回了个嘲讽的表情：“林先生，你可能找错人了。”

林凡直接拉黑，继续联系下一家。这次不一样，对方秒回：“行，明天八点来人收拾。”

林凡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箱子，顺手把那本在旧书摊淘来的《道家修仙录》塞了进去。这本书他最近翻看得着魔，里面讲修炼、悟道，什么“道生一，一生二”都写得头头是道。主角那股狠劲劲儿，也让他挺受刺激。

“林凡，收拾好了吗？”小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
“好了，五分钟后到，你开门。”林凡咧嘴一笑。

新租的房子在郊区，虽然远，但胜在便宜。林凡拖着箱子，累得瘫在沙发上都没力气动。小雅过来之后，手脚麻利地帮他布置，两人一边忙一边聊。林凡发现，小雅虽然看起来很稚嫩，但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“林凡，你昨天跟我说那个修仙录，真有这么厉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