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租的房子门口，头顶上，房东老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几乎要贴到玻璃窗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林小子！我跟你说的，这个月租金是3000块，一个月！你他妈别跟我说你没钱！我房子别想住了！”

老王嗓门是真大，整栋楼都能听见。林凡攥紧手里的银行卡，卡面上数字刺眼，得，终究还是不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，“老王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最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根本不给他机会，“钱！明天我必须看见钱！要不就滚蛋！别到时候警察都叫来了，还说我欺负你们租客！”

林凡心里排山倒海般翻涌。他口袋里就那点钱，刚发工资，交完房租交完饭钱就剩那么点。这要是现在就还不上租，别说租房了，连个安身之所都找不着。

他转身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，是隔壁搬走那个穿洛丽塔裙的姑娘发来的，写着：“林凡，我搬家了，地址在城东，你要是有空，给我送点行李过来，地址发你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姑娘，搬走不到一周就发这么个短信，是又看上哪个了吗？他翻出地址，是个挺远的郊区地址。但他现在没空想这些，钱得赶紧想办法。

刚走出老王的出租屋，一个穿道袍的老头就横在他面前，正是昨晚街上看到的那个。老头闭着眼睛，手指不紧不慢地掐着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林凡皱眉，“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

老头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人心。“小施主，我看你根骨尚可，气脉却有些紊乱。可知何为‘真人’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“真人？您是说……”

老头微微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真人，就是要与天地同在，与道同行。你若有心，我可传你一二，助你平定今日之难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。不说别的，就说刚才那事儿，急得他心脏都快蹦出来了，这老头一上来就点破了他心结。他试探着问：“您说，该如何平定？”

老头伸出手指，点点点点，在林凡额头轻轻一触，一股温热之力流入，随即收回手，笑道：“《道德经》云：‘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。’你心中但有‘我’，便不能成‘真’。